皮克皮斯公墓,十二区
站在一座私人公墓的大门前——这样的公墓在巴黎极少——我们讲恐怖时期的两个万人坑,1794年夏天有一千三百多具遗体被抛进去,也讲拉法耶特的墓。覆在墓上的泥土来自邦克山:拉法耶特在1824年和1825年的美国之行中亲手带回,他那位取名乔治·华盛顿的儿子把土撒在了父亲的棺木上。1917年7月4日,潘兴将军参谋部的一位上校来到这座墓前致敬,说出了流传至今的四个词:“Lafayette, we are here”。公墓属于私产:讲述在大门口进行,价格不含任何门票。
本线路只以法语或英语带领。本页面提供中文,是为了方便您挑选并预约;出行当天领骑员讲的是法语或英语,请在预约申请中注明您要哪一种。
整个想法就在两个方向上。一边是离开的人:巴黎在贵国历史中的位置,在这里签订的条约,从这里出发的思想,还有那些从巴黎的一间屋子里改变了自己国家的同胞。另一边是到来的人:他们留了下来,成了巴黎人,提着一只箱子来,走的时候在这座城市留下了痕迹。您先选社群,再选方向;有些社群的素材,一趟合起来的骑行就装得下。这趟骑行只做私享,每人115欧元,为含税参考价,法语或英语,时长两个半小时至三个小时。最终价格会在任何付款之前以书面形式向您确认。
英国人:一个十岁的孩子,英格兰国王,1431年12月16日在巴黎圣母院加冕为法国国王;玛丽·斯图亚特在法国宫廷长大,1558年在巴黎圣母院嫁给王太子;奥斯卡·王尔德1900年在美术学院街去世。德国人:马克思住在瓦诺街,1844年8月28日在巴黎结识恩格斯,从此再未分开;瓦格纳1861年携《唐豪瑟》登上巴黎歌剧院,被观众喝了倒彩;海涅在巴黎生活了二十五年,直到1856年去世。意大利人:两位来自佛罗伦萨的王后统治法国;吕利,佛罗伦萨人,成为国王的音乐总监,也是音乐悲剧之父;莫迪利亚尼在瓦万路口。西班牙人:毕加索在洗衣船;《格尔尼卡》1937年画于大奥古斯丁街;拉努埃韦连队最先开进获得解放的巴黎。斯堪的纳维亚人:斯特林堡和他巴黎时期的《地狱》;蒙克1896年和1897年参加独立沙龙;一个瑞典王朝出自拿破仑麾下的一位元帅。俄国人:1909年的俄罗斯芭蕾舞团;1913年《春之祭》引发的骚动;白俄侨民聚居的达吕街。
美国人:拉法耶特长眠于皮克皮斯,墓上覆着从邦克山运来的泥土;还有奥德翁街的“迷惘的一代”。巴西人:1816年启程前往里约的法国艺术使团;维拉·罗伯斯从1923年起在巴黎生活的七年;尼迈耶,他1965年的图纸变成了法国共产党总部,坐落在法比安上校广场,自1971年起启用。阿根廷人:布宜诺斯艾利斯按法式规划画就;科塔萨尔在巴黎的三十三年,从1951年到1984年去世,还有他在蒙帕纳斯公墓的墓,读者至今仍在那里留下跳房子的图案;皮亚佐拉被娜迪亚·布朗热劝回了自己的根。墨西哥人:拿破仑三世的墨西哥冒险;迭戈·里维拉是蜂巢的房客之一;弗里达·卡罗1939年在巴黎展出作品。
日本人:藤田嗣治,巴黎画派里的日本面孔;随后是高田贤三、三宅一生、森英惠,她在1977年成为获准进入巴黎高级定制时装界的第一位亚洲设计师,还有山本耀司。中国人:1920年代的留法勤工俭学生,戈德弗鲁瓦街上的一块纪念牌,十三区的亚洲城。韩国人:1900年世界博览会期间战神广场上的一座韩国馆,那是这个尚未分裂的国家最后一次出现在国际博览会上;还有李禹焕,1971年来参加巴黎双年展,此后一直往返于日本和巴黎之间工作。印度人:泰戈尔的画作1930年5月在巴黎展出,由阿根廷人维多利亚·奥坎波促成;布拉迪长廊;每年夏末穿过巴黎北部的象头神迦尼萨巡游。越南人、柬埔寨人和老挝人:1921年至1923年,孔普安死巷里一间没有暖气的屋子;1975年之后的十三区。马格里布人:布尔吉巴1924年至1927年在巴黎读法律;1926年在巴黎成立的北非之星;金滴街区。海湾阿拉伯人:阿拉伯世界研究所,1980年由法国和十八个阿拉伯国家共同创立,1987年落成的建筑就在塞纳河边。如果名单上没有您的社群,尽管开口。
下面这些站点只是例子,取自好几条不同的路线。按照您选择的社群和历史方向,一趟两个半小时至三个小时的骑行会从中选取四到五站,集中在巴黎的同一片区域,具体线路在出发之前与您一同定下。出发和返回都在同一地点,位于巴黎七区,自行车在那里交给您,也在那里归还:整条环线按区域不同为十二到十八公里。没有任何室内参观,价格不含任何门票,也不含任何餐饮消费。
站在一座私人公墓的大门前——这样的公墓在巴黎极少——我们讲恐怖时期的两个万人坑,1794年夏天有一千三百多具遗体被抛进去,也讲拉法耶特的墓。覆在墓上的泥土来自邦克山:拉法耶特在1824年和1825年的美国之行中亲手带回,他那位取名乔治·华盛顿的儿子把土撒在了父亲的棺木上。1917年7月4日,潘兴将军参谋部的一位上校来到这座墓前致敬,说出了流传至今的四个词:“Lafayette, we are here”。公墓属于私产:讲述在大门口进行,价格不含任何门票。
一栋普通的楼房,一块铜牌。就在这个门牌号上,一家早已拆除的小旅馆里,1922年至1924年住着一位出入巴黎活动圈子的年轻中国人:周恩来,后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。他的房间四点五平方米,刚够放一张铁床和一把椅子。纪念牌1979年立起,上面的中文名字由巴黎同一批留法勤工俭学生中的另一位题写,此人名叫邓小平。中国的官方代表团至今仍会在这扇门前驻足。
1900年到1939年间,巴黎画派就在这个路口聚首:莫迪利亚尼用素描换几个法郎或者换一顿饭,藤田嗣治顶着他那头黑刘海,还有苏丁、扎德金,整整一片画室与露天座位的街区。拉斯帕伊大道中央立着罗丹的《巴尔扎克》:1891年受托,1898年被订件人拒收,1939年7月才铸成铜像立在这里,那时雕塑家已去世二十二年。我们站在中央安全岛上看它,不进入任何场所。
这条拱廊1823年为一位公证人公会会长而建,1826年以出资人的名字开张,后来才叫维维安拱廊街。玻璃顶棚下,1970年4月开出一家日本店:那是高田贤三的第一家店铺,五年前他几乎两手空空从东京来到巴黎。他最初的几场秀,色彩明亮,剪裁自由,正是这样的秀让巴黎时装界向日本设计师敞开了门。长廊属于私产:有自己的开放时间,只能步行进入,不能骑车。
1913年5月29日,《春之祭》首演,整个剧场吵成两派:前所未闻的不协和音,尼金斯基的编舞,皮埃尔·蒙特执棒,场内喧闹到尼金斯基只能站在侧台的一把椅子上高声数拍子。斯特拉文斯基,这位巴黎的俄国人,一直等到结束都没有露面。剧院已列入历史古迹:讲述在人行道上进行,就在正立面前,价格不含任何门票。
市政厅的一座花园以拉努埃韦(La Nueve)命名,这是勒克莱尔师的一个连队,成员大多是流亡的西班牙共和派。1944年8月24日傍晚,正是他们的车辆作为盟军的第一批部队开进巴黎,一直开到市政厅前。一块由马德里市赠送的纪念牌记着这些西班牙反法西斯战士。他们中的许多人盼着接着去解放西班牙。他们一直等到了1975年。
这条有顶拱廊1828年4月开张,本该是巴黎最长的一条:廊长二百一十六米,宽三米五。从1970年代起,它成了这座城市的印度和巴基斯坦中心,小豆蔻、布料和理发店一应俱全。十分钟路程之外住着拉沙佩勒的泰米尔社群,他们是在斯里兰卡内战期间来的,每年夏末的象头神巡游正是从这片街区出发。和维维安拱廊街一样,这条长廊有自己的开放时间和规矩:只能步行进入,价格不含任何餐饮消费。
预约提交的是申请,并非确定的订位:在您付款之前,我们会以书面方式确认能否成行、日期、集合地点和最终价格。所列为每人参考价,含税,包含一辆电助力自行车和一顶头盔的使用。价格不含任何门票,也不含室内参观:讲解都在街边、教堂前的广场上或桥上进行。
不会。我们的骑行只用法语或英语进行,由您的团体选择,不使用其他任何语言。我们讲的是您所属社群的历史,而不是讲述所用的语言。来信时请注明您的偏好。
请写信给我们。我们的目录收录十七个社群,有的已有完整成型的路线,有的只有一份更精简的脉络,我们会随着一次次出行慢慢补全。对于名单上没有的国家,我们会先看看巴黎真正能找到多少历史素材,再告诉您我们能构建出什么,但不向您承诺时间,这一切都在任何预订和任何付款之前。
我们骑车从一处到另一处,所有讲述都在户外进行,在建筑正立面前,在广场上,在教堂前的空地上,在桥上。价格不含任何古迹或博物馆门票,不含任何室内参观,不含任何品尝,也不含任何餐饮消费。有些地方不归我们支配:公墓,还有那些属于私人产业的有顶拱廊和长廊,都有各自的开放时间、准入规则,以及必须步行进入的要求。因此,我们无法保证您骑行当天某个具体地点一定开放或一定进得去。
这趟骑行只做私享,每人115欧元,为含税参考价,每位领骑员最多带5位参与者。超过5位参与者时,我们可以视可用情况同时组织第二组;其可行性和价格会以书面形式向您确认。最终价格会在任何付款之前以书面形式向您确认。
您的申请并不是确定的预订。我们会与您商定社群、历史的方向、日期和集合地点,然后以书面形式向您确认最终价格和适用条件。只有在这份书面确认之后才需要付款。
预约提交的是申请,并非确定的订位:在您付款之前,我们会以书面方式确认能否成行、日期、集合地点和最终价格。所列为每人参考价,含税,包含一辆电助力自行车和一顶头盔的使用。价格不含任何门票,也不含室内参观:讲解都在街边、教堂前的广场上或桥上进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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